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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。北京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。北京民间艺术家协会会员。《老北京那些事儿》系列图书作者。《法制晚报》京味儿版专栏作家。 诚实、厚道、守信、忠诚---对朋友态度, 孝敬、勤劳、吃亏、付出---对老人态度, 坚忍、宽容、责任、信念---对家人态度, 不懈、坚持、找苦、寻乐---对自身态度。 具有制定企业饭店规章制度、岗位责任、规范文件、企业认证的综合能力。 有缘寻求知音、合作、同谋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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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京味儿散文:京城旧事——纸糊的“鼠灯”  

2009-09-01 17:45:46|  分类: 京味儿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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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灯市大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牡丹荷花俏芙蓉,哪吒骆驼俊武松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偷油老鼠功未到,笔墨竹纱始先行。

 

  姥姥说:老年间那会儿,可没“点”过灯泡。也是,京城里灯火通明,照着像大白天似的,才多匝功夫?煤油灯:见过,没大用过。蜡烛:点过,接短儿使。不定那天儿赶上停电,不用,没辙!

  没“点”过灯泡,也不兴整日里黑灯瞎火的,憋屈自己呀!那时的胡同儿,满是灯笼。家家一准儿有盏带油灯捻儿的,再不济了,也有根儿蜡烛照个亮。说完大清,数叨民国----姥姥爱向我唠叨那些老年间的事儿。人小好奇,姥姥一针针纳着鞋底子,一边破解我一小脸儿的问号。那故事,就像手里的麻绳,一上一下,牵拽着我幼时的心灵。

  姥姥最早儿在闹市的胡同里头长大,大宅子里住过。八面槽向东,东单牌楼北边啦的西边儿。“灯市口”,多少年都是响当当的地名。做灯、卖灯、展灯、挂灯,一个铺子紧挨着铺子。久而久之,灯市:名副其实。

  那时没“电灯泡子”,大家兹指着挂灯笼照亮儿、讲排场,小家子指着煤油灯做活、就着蜡烛干家务事儿。缺油少件儿,碎了灯罩子,换个烛台,弄个可心儿的灯笼模样,更换庭院装饰弄点新鲜点儿的,都奔那儿去。瞧那灯市:人挨人,人挤人;嘈杂的叫卖吆喝;五颜六色的灯笼样品;越到擦黑儿越热闹。卖家抢着白话儿:自家的绢绸结实、颜色真处;咱家的样式新,价格好商量。买家也不含糊:挨着铺子转悠;合意的停下来讲价儿;不中意的抬脚走人。卖家儿还是冲着这两种人的:一是“纨素珠玉多”,赚女人们的钱;二是“华丽妆饰多”,赚富人权贵们的钱。价儿高的,样式好的,做工细的,还是有钱的主儿敢买。

     姥姥说“那时的灯笼可好看啦!”动物灯就是给小孩备的:猿猴灯、螃蟹灯、骆驼灯、白象灯、青狮灯、鲶鱼灯、金鱼灯。花样灯就招大姑娘小媳妇喜兴:金莲灯、绣球灯、芙蓉灯、牡丹灯、荷花灯、雪花灯。图个吉利富贵的也是不老少:玉楼灯、秀才灯、喜字福字灯、才子佳人灯----。灯里面还有各种传说故事,你像:白蛇传、武松打虎、杨七郎打擂、哪吒闹海,要什么有什么。转灯一来一往,吊灯或仰或垂,保准叫你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 从小就有过糊“屁帘儿”的底子,听了姥姥那么一讲,我还真想“跃跃欲试”:糊一个自己中意的灯笼,满大街显摆,让小伙伴们眼馋去!

  先构思做什么样式?我想了,花儿样子咱不行,咱一个秃小子的眼里就知道疯疯打打、追追杀杀。传统画儿的灯形更不甭想,那是一种传承的工艺模式。没什么主意,先找材料再说吧!

     竹坯子,那是必备的。没地儿找,我惦记上了铺在炕底下的的竹席子。那天,姥姥串门不在,我拿起剪刀朝席边儿开了一个小口,一点点往外抽,总算抽出第一根。再抽第二根,难喽!心里头发慌,图快,刚刚抽出一小半儿,小手被竹坯子剌出了血。连急带吓,赶紧折断收活儿!忙不迭的用炕上的垫褥子盖上,就怕老家儿察觉。藏好竹坯,包好流血的大拇指,心里琢磨着如何向姥姥“扯谎”。

     红纱布,灯笼的面子。用什么做?我可没少费心思。想起来了,小姨秋天围在脖子上的纱巾,这会儿天冷,准保收在炕柜里。跟姥姥说,找我的小坎肩,“炕柜里乱,一会儿我来!”姥姥针线活儿没撂,头没抬地说。“您先忙,自己能找着!”满肚子鬼主意,自己知道奔什么去的,没费太大功夫,先把纱巾藏起来了,拿着小坎肩向姥姥念叨,在这那!

  碰着姥姥糊鞋底子搅浆糊,我留了一些。所有物件儿备齐,就等着糊灯笼了。

   说是背咏私塾先生留下的《道德经》,一人把自己“憋”在屋里。一根半竹坯做骨,七弯八弯既不圆又不方,干脆成了老鼠身子,断的小半截成了老鼠耳朵,一些碎段儿梆成了大尾巴。我没忘了,在“鼠肚子”当间儿留下插蜡烛的座儿。拿剪刀裁纱巾,浆糊粘严实:圆鼓鼓的鼠身子;尖尖的耳朵;长长的尾巴。我看挺像的,唯独还没鼠眼、鼠鼻、鼠嘴、鼠须那!拿来毛笔,蘸墨。活泼的大眼睛,冲天儿的鼻孔,龇牙的小嘴,像那么回事。我起了个名叫“老鼠偷油”。

   不是初一,也不是十五,我提着“鼠灯”满胡同儿转悠。自个儿显摆,“馋”得好几家发小儿说酸的说辣的。约摸,刚过几天功夫,“大红灯笼,满胡同儿晃”。小哥几个没“疯”三天,刮起西北风。快进院门的功夫,灯斜蜡倒,灯笼烧没啦!幸亏躲闪的快,不然,引火烧身,那麻烦大了去啦!

  老北京的灯俗始于明朝,永乐皇帝下大诏:上元节“听军民张灯饮酒为乐,五城兵马驰夜禁,著为令。”民间乐和,朝廷更是热闹非凡。灯山灯海,灯红酒绿,也是“娱乐至上” 虚假的祥和招牌。从正月初十到十五,花灯展示、彩灯游荡、灯谜诱惑,数百年间,在京城胡同儿蔓延。

几个院外的儿时伙伴,早早就相约了:除夕夜提灯玩耍,初一天明散伙;十五晚上聚齐儿,到胡同口的闹市上赏灯。记着那会儿,临街:无论是商铺还是住家儿,都是彩灯高悬,流光溢彩。圆的、方的、三角的、六角的,稀奇古怪;镂空的、象形的、静止的、转动的,目不暇接。灯谜的趣味在于诙谐回味,猜着猜着,自己都偷着乐。有的看画儿猜字,有的品字猜物,花里胡哨的叫你抓耳挠腮、绞尽脑汁。

小孩儿天性嘴馋,除了猜灯谜、听书弹唱、施放鞭炮,还有要紧的,就是趁着机会吃糖豆、嗑瓜子、买串糖葫芦儿含着。最最打紧的,还是护好自个儿的红灯笼--别烧着喽!千般辛苦,自己劳动,可不容易。“消防第一、预防为主”嘛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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