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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。北京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。北京民间艺术家协会会员。《老北京那些事儿》系列图书作者。《法制晚报》京味儿版专栏作家。 诚实、厚道、守信、忠诚---对朋友态度, 孝敬、勤劳、吃亏、付出---对老人态度, 坚忍、宽容、责任、信念---对家人态度, 不懈、坚持、找苦、寻乐---对自身态度。 具有制定企业饭店规章制度、岗位责任、规范文件、企业认证的综合能力。 有缘寻求知音、合作、同谋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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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京味儿散文:京城旧事——“惊闺叶”就在身边儿  

2009-08-30 18:24:11|  分类: 京味儿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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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闺叶响故事多,刀叉剑戟血刃磨。
街巷挥洒赤兔汗,柳槐回听青龙歌。

 

    “磨剪子嘞——戗菜刀! ”这声拖着长腔儿的吆喝,伴着“哗棱棱,哗棱棱”唤头的响动,还在耳边缠绕,余音未绝。不过要冷古丁问您什么是“惊闺叶”,您可能就晕菜了。别急,容我细表,这里面有故事,还与连绵不断的战争有关哪。

    “惊闺叶”非是它物,正是磨刀匠手里的唤头;由四个长方形铁片相连接,上窄下宽,每片有两个洞,用绳子拴在木手柄上,遂成就了流传千古的招揽生意的标志。那它怎么成了“惊闺叶”,还与战争有关呢?您别嫌我絮叨,这饭要一口口吃,话得一句句说不是。惊闺叶:顾名思义,乃惊扰妇女的叶片。古代战事不断,每逢大战前夜,村寨便会响起“哗棱棱,哗棱棱”的声音,靠几个铁片的打击出声,提醒家中的女人们拿出男人需要修理的盔甲、需要磨快的兵器。这就不光是磨家用的剪子和菜刀了。战场上所需的刀、枪、剑、戟、叉之锋利;战袍、盔甲除锈、修理,更离不开这个为战争服务的行业。

    小时候我居住的的胡同里,除了喜鹊喳喳叫,就是顽童间无忧无虑的嬉笑打闹和南腔北调儿的吆喝声了。在各种各样的声音里,我独爱那声铿锵有力、绵远悠长的‘磨剪子戗菜刀’吆喝,似乎也与‘战事’有关。您可别误会喽,这可不是打仗,来源于一个磨刀匠对英雄的崇拜。

    那是个操定兴口音的磨刀人:头顶旧毡帽,腰间系围裙,肩扛长条凳,手里拿得自然是‘惊闺叶’了。他磨刀的架势孔武有力,估计小时候一准儿爱听“三国”,愣说自己个儿骑的是枣红赤兔马,磨的是青龙偃月刀;问他马是什么马?--千里走单骑的赤兔马;磨的什么刀?--天下无敌的青龙偃月刀。磨刀匠对所有古代冷兵器感兴趣,说起削铁如泥、吹毛断发,好像都与他们的长辈有关。您说,这能不勾我的魂吗?

    一听到“哗棱棱”声我就往屋外跑,家里菜刀、姥姥做针线活儿的剪子,都经过了我的手。寒来暑往,我与串胡同的磨刀人成了“莫逆之交”。趁他间歇时,围着磨刀凳转着看,问东问西。磨刀石有粗磨和细磨的石头两种,也就说先粗后细。磨刀石旁永远挂着装水的小桶,要是没了水,我总抢着为它加满,那是降温用的,磨快刀离不开它。“戗”的学问最大,一般的刀剪经过粗磨细磨就可以交活儿了,可有的主儿平日里用的狠,刀刃儿没了,就得重新开刃儿。戗菜刀是个力气活儿,原先就是手工。先把刀具固定住,再将戗具用两个木条夹紧,一点一点地去除厚的部位直至薄厚适宜。一把菜刀戗下来,额头挂满汗珠子。磨剪子最关键的,就是两个刀刃的结合部,剪子轴的松紧程度决定是否好用。一般都是用的时间长了松了,小心敲打精心调整,直到用剪子把随身带的厚布条子绞的非常自如,才肯让主妇验收。
    我最来神儿的,是他磨完验时的劲儿。用手平端,闭上一只眼,仔仔细细端详。看刀刃儿是否在一条线上,薄厚是否一致。翻过来,用他那粗糙的手指轻轻压在刀口上摸,凭经验感觉来确认磨的是否到位。稍差一点儿,也不交活儿,也许就是“职业道德”吧。

    姥爷有一把祖传的短剑,轻易不让被人碰,更甭提让别人磨了。短剑过上几年就得磨磨光、去去锈,老了自己磨不动了,只找这个“熟主儿”。别说,这位操定兴口音的磨刀人特经心在意,回回叫姥爷赞不绝口,回回姥爷叫师傅来家里坐坐,沏壶高末唠唠嗑儿。

    后来,用耳朵找寻熟悉的吆喝声,成了对往事的追忆。在我心里,磨刀人竟真的成了红脸儿关公:骑赤兔马、握偃月刀;这叫一个威风!柜子里放着一个紫檀的木匣,透过镂空的雕饰,隐约可见红稠影动。打开盒盖,暗香盈袖。那块红稠里裹得正是姥爷的那把短剑,从镶满珠翠的鞘中抽出,迎光看去,近十年未曾碰过的宝剑竟然光亮如新。我揪了一撮儿头发,吹口气儿,齐刷刷一分为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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